另一方面靠市场化,通过并购重组提高产业集中度,要让僵尸企业入土为安。
纳税人为高校没有任何价值的知识产品支付了大量的金钱,与其劳民伤财,不如少收点税,让这些资金留在民间而不是进入高校,那一定会得到更有效率的使用。实际上,在教育领域是更需要发挥决策者的企业家精神的,一味地按照客观标准评判知识产品的优劣等级是极不合理,也是极不科学的。
很多人认为,期刊是高端的,而媒体是低端的,发表在期刊上的是高档次的,发表在媒体上的是低档次的,这显然是错误的认识。知识市场是一个制度概念,准确地说,是一个公平合理地生产与评价知识的制度环境,它意味着知识生产的开放性与竞争性,没有任何人可以享有通过官方的资助来生产、传播知识产品的特权以及对官方评价的质疑。可以说,好的知识产品包括人才是在知识市场的竞争中被发现的,而不可能只是被专家评选出来的。而合理的价格是市场的产物,所以,当市场被排斥在外,没有合理的价格时,自然也就不可能有公正而言。同时,相比期刊,媒体更有其自身的优势,不需要期刊那么长的发表周期,与读者的互动交流也更为方便、亲和。
随着互联网的普及,知识市场也相应而生,如今,人们可以通过手机来阅读微博、微信公号与微信群上的新闻、评论与文章,以此获取相关的知识。特别是,对社科产品而言,文章发表在哪里,有多少字数,有没有专家认可等等都不应构成评判其是否为科研成果的标准,关键在于读者是否认为该产品对他有无启发,有无价值。第二,富国有科技,3300人来抢科技,科技的稀缺性也提高了。
富国资本雄厚,可以转化为生产力,所以贫富差距会拉大。这里还要谈到一个术语:比较优势。不是要素便宜就能够变成竞争力,要素变成竞争力要变成产品,要素变成产品要组织,组织要在一个体系里头运行。比如美国苹果卖到全世界,通宵排队买。
而美国比较优势没了,经济以外的规律就要发生作用了,贸易摩擦,制造壁垒,甚至国际紧张,都来了。中国现在面临的状态是:两个海平面,形象比喻已经变成了三明治,我们夹在中间,成本已经顶上来了,市场成本也上升了。
但是真要做的时候难度不小,这次十八届三中全会把这条写进去了,就是要划一批国有资产到社保基金,然后把法定保障率降下来。因为很多美国的大妈大叔,够不到金融、也够不到高科技,人数上又是大头,就会有愤怒感,所以在全球化高涨当中发生了占领华尔街。在这个情况下,就无可阻挡的发生了整个经济增长的模式的变化。创新很重要、很伟大,但是创新不是一定会发生的。
但是我们手里还没有多少独到性的东西。我们的人均GDP从1978年的200美金,升到现在的8000美金,深圳是几万美金(25000)。但是和华尔街、硅谷一比,相对收入的落差就出来了。现在没有什么资本主义的大帽子,但是小绳索挺多的,这个不行,那个不行。
当初交那么多是没办法,当时是国企大面积亏损,所以社保交费率定得比较高本文来源:微信公众号人文经济学会 进入专题: 2017年 中国经济 。
我们不开放真是白穷了多少年,一开放发现穷就是竞争力。就是这套挺土的打法,把我们的体制成本,几位诺贝尔奖得主给出的理论,在中国非常显著地降下来。
我们的经验已经证明,体制成本降,经济就会很好地发展,体制成本上升,整个国家民族就会被拖住。同样一个产品成本低叫价就低,全世界的买家都是一样物美价廉当然买你的。现在我们30年改革开放高速成长伟大成就,全球格局看夹在中间了,底下有印度、有越南,他比你还便宜,他招商引资的力度比我们当年还强,都学会了。比如,如果不包产到户,农民就不可能解放出来,没有生产积极性,依然还会是十亿人口八亿农民,八亿农民搞饭吃饭还不够吃。中国就是通过这样,这些年赚了巨额的高额顺差。而美国呢,从1978年的13500美金升到现在也就5万美金。
我们的人均GDP从1978年的200美金,升到现在的8000美金,深圳是几万美金(25000)。但是富国经济的麻烦是,原来只是在300人现在要3300人一起竞争工作机会,劳动者的竞争加强了,这个过程中,富国的劳动者蓝领、下层白领难受了,因为他要面临3000个原来收入只有1块钱的力量的冲击,不会干拉倒。
李嘉图的理论,说的其实就是各国扬长避短,拣你生产率高的东西干,这样整个社会的总体产出就会高。但是渐进改革的难处是你要维持渐进,所以体制改革一定要改到把体制成本再降下来为止。
举例说,以色列800万人有3500家初创公司,并且特拉维夫主导了美国硅谷的高精尖研发,美国没有一家大公司不在特拉维夫设创他们的研发中心,他们靠的是人、想法、发明创造,靠的是对教育的重视。没改革开放前,劳动力更便宜,那个时候没有中国奇迹,现在看非洲很多国家的劳动力比我们还便宜。
假定有两个经济体,一个富有,一个贫穷。这就引申出来了体制的问题。仅仅把中国崛起归因于劳动力便宜,不准确,因为劳动力便宜并不能解释中国的崛起。劳动力解放出来去哪里就业?这又逼出了民营企业。
现在没有什么资本主义的大帽子,但是小绳索挺多的,这个不行,那个不行。以下为文字实录,未经作者审阅。
成本曲线也不一定会右移,否则哪来这么多的过剩产能、僵尸企业、鸡肋的企业,还有病危停滞的企业?创新是有条件的。创新很重要、很伟大,但是创新不是一定会发生的。
最终构成了后来的中国故事。所以,特朗普也出现了,特朗普反映了一个趋势:所有大的变化中,并不是每一个人、每一个集团、每一个板块都同等可以获得收益,有高有低,有得有失,所以社会矛盾就会起来。
中国现在面临的国内形势:成本优势减弱,体制成本重新上升 从内部看我们现在面临的经济形势:是成本在变化,并且核心是体制成本的重新上升。城市建设说好很好,但是浪费不得了,修了多少没人去的设施,耗了多少水泥钢铁,水泥钢铁有多少的排放,然后又回到我们的肺部。成本变化最大的是什么呢?是体制成本。体制成本下降,加上原来的要素成本低廉,结合到一起再加第三个力量——学习曲线。
因为很多美国的大妈大叔,够不到金融、也够不到高科技,人数上又是大头,就会有愤怒感,所以在全球化高涨当中发生了占领华尔街。比如社保基金,我们现在很多的法定保障率交得比美国高。
但是和华尔街、硅谷一比,相对收入的落差就出来了。我们名义的GDP是增长是8.6倍,全国工资总额涨了8.8倍,税收涨16.7倍,政府除税收以外的收入18.8倍,法定一定要交的社保五险一金增长了28.7倍,最关键的是土地,政府独家供地获得的土地出让金,涨了64倍! 体制成本上升表现在什么地方?比如,我们到今天也没有达到税收一定要法定,这是十八届三中全会规定的,我们现在很多的税收是行政部门直接定的,抽税的人定抽多少,政府定了,不经过人大的审核。
高速长的时候加大摩擦没有关系。还有城市化,我们的行政区划是组织化的。